那年花雨时

祝君武运昌隆。

我的天!!!!!!!!
大家快来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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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逸】义无反顾2

我流哨向
不要上升

马嘉祺睁眼的时候一旁的医生正在给他做最后一项常规检查。

看到他醒来,医生似乎有点惊讶地挑了挑眉
“醒了?挺快的呀,刚送过来的时候还以为你被直接冲击成植物人了呢,看来还是我三爷医术高明啊。”

马嘉祺还有点懵,窗外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入房间,像轻而薄的金色纱裙,脸庞看起来有些幼稚的小医生正有些好奇地看着自己。

马嘉祺清了清喉咙。问道:
“请问,我是在哪?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小医生如梦初醒般给马嘉祺递上一杯水,然后一边打开检测仪器一边说道:
“这里是帝国驻边第二医院,至于战场那你放心啦,你发出信号弹的时候,内地增派的援军大部队正好赶到,把你救回来了…你抬一下左手,谢谢。”

马嘉祺闻言将左手抬起,配合小医生的检查。但依旧眉头紧锁
“我昏迷之前,感觉到反叛军至少有三个高级向导。我们前线的哨兵一定要注意提防,这次的进攻明显是有目的的对哨兵的一次打击....”

“说到这个兄弟你挺牛逼啊!”小医生回过头来对着马嘉祺笑得很开心,眼睛亮亮的。

马嘉祺被小医生突然的一句话打了个僵直,连接下来要说的自己的分析猜想也一下子忘了个干净。
“啊?”

“同时面对三个向导的精神攻击还能拉开信号弹!你怕不是抽空变了个身吧这么厉害!不过下场还是挺惨就对了。你不知道,你刚送过来的时候精神网那叫一个乱啊,跟你比起来外边鸟搭的巢都像参照直角坐标系建的。结果你个people居然还排斥向导的精神疏导。”
小医生边说边靠过来,揽住他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小伙子还好我们两个有缘啊。你三爷我进你的精神网跟小猪佩琪踩泥坑一样,no problem。”

马嘉祺已经不知道该吐槽对方神奇的比喻还是任性的英语了,但他还是抓到了一个重点,他偏过头有些认真地看着旁边神采飞扬的小医生。感觉有些奇妙。

马嘉祺的精神网天生对外排斥性很强,所以他极少与向导进行接触,更不用说合作了。

这对于一个哨兵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意味着他很难接受向导的精神梳理与精神庇护。这些年来,要不是他A级哨兵的强悍体质挺着,光靠在白噪音房内的自我调节根本不够。

虽然挺是挺过去了,但也埋下了不少隐患。这次他遭受的精神攻击对他来说可以说是毁灭性的,小医生说以为他成植物人还真没夸张。

当时人刚送到医院,院里加上本地驻军派来的十几位高级向导挨个想给他做疏导,结果是一部分连他精神壁障都进不去,能力霸道点闯进去的,对着马嘉祺一片混沌的精神网直接愁地脑仁疼。

正当大家一个个表示毫无办法要放弃时,一只白狼不知道从哪窜上了病床,它似乎有些好奇地歪头看着病床上的人苍白的脸,然后张大了嘴巴——

病床边愣住的名医和军官们,被吓到停止心跳,连忙一拥而上进行阻拦。

开玩笑?!整个军区都少有的A级哨兵,还具有一流的前线作战能力,人家凭自己的本事好不容易活了下来,结果送到他们这被一只傻狗咬了,像什么话呀。

但白狼只是舔了舔马嘉祺苍白的小脸,然后就被周围人各式各样的精神体扑倒了。

这时候外围一名穿白大褂的小医生说话了:“诶,你们干嘛呀?狗蛋它没恶意的。”

幸运的视角,都为他聚焦。
除了马嘉祺以外的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

小医生继续说到:“狗蛋看他难受想帮他疏导疏导嘛,这才刚进去呢你们摁他干嘛呀?”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顺利地进他的精神网?”
“你的精神体这么帅你叫他狗蛋?”

“对呀!”小医生理直气壮。

院长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问: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来我们医院的?”

“敖子逸,是上个月来本院实习的向导医生。”

“好,你以后就是马嘉祺的主治医师了。”

tbc.

本废话写手终于把崽写出场了
本来和一个妹子说我可以五月末更的
对不起我在放屁
果然还是随缘吧

【嘉逸】义无反顾1(哨向)

我流哨向paro
不要上升
我好辣鸡啊情节没写什么主角也就出场一个废话倒是一大堆算了下次再改吧



夜幕降临的时候,马嘉祺正靠在壕沟的土壁上闭目养神。

战事又进入了一个新的胶着阶段,敌军的攻击猛烈而狠厉,而联军一向治军严谨,每一次都能及时阻击防御。

于是战况一次又一次卡住,敌军无法完成他们的侵略大业,国内也回不去过往的安稳和平。

 像一场势均力敌的拔河,双方都已筋疲力竭,谁先卸力,谁就会失去所有。

这种情况令人焦灼,但马嘉祺现在没办法想那么多,他刚结束下午应对敌军突袭的恶战。

宁静只是暂时的,等星光开始漫天的闪耀起来后的每一刻,都有可能是敌军重新出击的战点。

他只能抓紧每一秒来调整呼吸,使自己的精神尽可能归于平稳。

渐渐的,月光拨开树梢洒入少年的眼帘。

马嘉祺深呼吸,然后悄然释放了自己的精神体——一只微有黑纹的白虎灵巧地跳出壕沟,谨慎小心地迈过了前方障碍物。它随着主人的意志匍匐着进入草丛,然后静止,感受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阖上双眼,视觉的暂时关闭使他可以更加关注于他自己与其精神体周围的一切。

他是一个少有的评级为A的哨兵,比大部分人更为优越的感官帮助他逐渐把战场变得透明起来。

他细致地聆听着:枯草在风中唰唰作响;废弃木板上还燃着火焰,不时发出微弱的爆鸣声;角落有土块滑落,又重新归于尘土。

他还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在左侧胸膛冲撞,坚定而孤独。

这一方天地目前只有他一人:下午的敌军的猛攻虽然未能得逞,但也确实让这座城池的守军损失惨重,以至于每一方向仅能派出一员侦查员来监视敌情,以保证后方有足够的时间和力量再次迎战。

孤独的心跳声倒是件好事,这意味着威胁并未出现。只要这份稳定再延续一段时间,联军的增援就会抵达。到那时局势会好很多。

马嘉祺总觉得哪里奇怪,但战场的一切此时都显得安稳而平静,就连只乌鸦也不见叨扰。

不对!他猛地睁开眼。

不仅是本来习以为常的乌鸦叫声消失不见。不知何时,这附近连只昆虫也没了。

这不可能。不远处的白虎紧绷其全身肌肉,显得有些焦躁起来。

沙场固然荒凉,但并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就像被诅咒的死亡禁地。

马嘉祺头脑飞速运转,过滤了无数可能性。

冷汗从他的额角冒出,虽然不可思议,但自己在军校优异的理论知识告诉他,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自己已经被至少三位的高等级向导悄无声息地包围!

反应过来的年轻哨兵迅速掏出信号弹,快点,要再快一点。

敌军疯了,居然用这么多高级向导打头阵,说明这显然不是一次普通的进攻。

马嘉祺将手指扣上拉环,但敌军迅速反应,属于向导的强大精神压力瞬间像海水一般重重砸下,把他砸到了深深的海沟里,要将其碾成粉末,草丛里的白虎也痛苦地挣扎着。

他用尽所有力气来收缩自己的指关节,信号弹升空的那一刻,白虎消失,自己也失去了最后一点意识陷入黑暗。

tbc.